“当初的你因为弱小而选择踏入黑暗，现在的你虽然不强，但自保能力还是有的，甚至还有鲲鹏以及血莲，所以暗黑师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诺娅的话就是夜挽歌的真实想法。

    “挽挽，你不吃饭吗？”白芷手里端着满满当当的饭碗问道。

    夜挽歌摆了摆手，转身向外面走去，“不了，我要早些休息，明天见。”

    回到自己房间的夜挽歌，与诺娅传音：“你说的都对，但我已经走了一条与世人相反的路，没办法回头了。”

    “不，有办法回头的。”

    夜挽歌怔住了。

    “什么意思？”

    “暗黑师修炼是以邪筋吸收，如同灵师失去丹田便无法成为灵师，相同道理，你只要割掉邪筋便不再是暗黑师。”诺娅的声音很平缓却在夜挽歌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选择权在你的手上。”

    夜挽歌沉默了，她站在窗前，看向下方人来人往的街道，有街边叫卖的摊主，还有戴着圣府玉牌，携手前行的少年人。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就是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就好像……是被人族丢弃的“人”。

    她的暗黑师天赋要强于灵师天赋，若是她专注修炼暗黑一道，未来成就绝对大于灵师，不可估量。

    “紫爷，你们妖域是如何看待暗黑师的？”

    小紫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和人族差不多，排挤，敌对。”

    “那你呢？你如何看待暗黑师的？”

    小紫坐在空间里的书架上，单手撑着身子，昆吾则坐在地上，倚靠书架，闭目调息。

    “我暗黑师和灵师都不喜欢，而且……暗黑师被厌恶排挤是有原因的。”

    夜挽歌愣了一下，说实在的，她一直都知道暗黑师被世人排挤，但原因却从来没想过，所谓无风不起浪，你不可能无故喜欢一个人，也不可能无故恨一个人，总是会有原因的。

    “能详细说说吗？”

    “要从黑暗时代说起，在那个时代，越邪恶，越黑暗的人，他们便更越强大，反观其他属性的修炼者则永无出头，被奴隶，欺压，残虐。”

    “那个时代的人为了变强，灭族、手刃亲人，这种事情简直太常见了，根本没有常理，强大便是道理。”

    小紫的话令夜挽歌彻底怔住，问：“历史上真的有这种时代？！”简直闻所未闻。

    诺娅轻笑一声，说：“黑暗时代的法则颠倒，一切的不合理在那个时代皆为正常。”

    “那又是怎么变成现在的灵师普及的情况？”

    “这我就不清楚了，其中应该有天道的手笔，大概是天理不容吧。”小紫半开玩笑道。

    在不知不觉间，小紫从最开始的自称“本座”改为“我”了，这无疑是双方关系近一步的证明。

    诺娅拍了一下座椅，拧眉道：“什么叫天理不容，这明明都是月读命的功劳。”

    月读命？

    夜挽歌手指有序的敲打着窗台，今天得到的信息量很大，比如暗黑师的排挤是来源于黑暗时代，以及黑暗时代曾经出现过的王是月读命！

    夜挽歌叹了口气，这样一来，一切都有了解释，所谓因果循环，暗黑师曾如此对待灵师，相对的，如今不过是两者扮演的角色反过来了。

    她可以说自己无辜，那些恶事又不能代表全部暗黑师，受欺负的也不是本时代的灵师……

    但是谁管你呢？

    就好像当初在黑暗时代，那些暗黑师在伤害其他修炼者的时候可曾考虑过这些？

    这世间，没有一成不变的“真理”，也不见得所有的道理都能讲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