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得气运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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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离别

    孔艽带着牧小野从霜月坛回归的第五日。

    清晨。

    天边朝阳初升,秋风萧瑟,苍梧派通幽大阵之外秋意深浓,山野间一片金黄。

    宜人秋色中,孔艽、皇甫五芹、上官雨舟三人缓步走出大阵,天穹上盘旋着大鹏的身影。

    时不时传下它早就急不可耐的蹄鸣。

    孔艽自然是不会答理大鹏的,反而是转身,眸子看向同样从大阵里走出来相送的皇甫英、东仙、牧小野三人。

    “师尊,弟子这就去了。”孔艽先是朝着自己师父拜下,而后又朝着东仙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师父、掌门留步。”上官雨舟也是拜下,他脸上看不到临别的不舍,反而是意气风发,大有蛟龙入海的豪迈。

    看得出来他对天齐一行颇为期待。

    皇甫五芹却是没心没肺,在那里一个劲儿的捏着牧小野的小脸:“芹芹姐姐走了,等我回来带你去玩。”

    “一路小心,如果遭遇不可化解的危机,拿着这信物去找你师母,她会帮你。”皇甫英临走前拿出一个玉佩,没有递给皇甫五芹,反而是慎重的交给了孔艽。

    末了还传音道:“你心思细腻,平日里多看着点你师妹,别让她胡闹。天齐不比芜东,她那性子我是管不住了!”

    孔艽还是第一次从皇甫英口中听到自己师母的消息。

    当即手下玉佩慎重点头。

    在皇甫英叮嘱孔艽的同时,东仙也在暗暗向上官雨舟传音:“去了天齐,莫要辱没了我苍梧派的威名。”

    “师父放心,我不仅要芜东在当第一少年剑仙,去了天齐我一样当得。”上官雨舟神采飞扬,说出这话时双瞳中有金光闪烁,剑气凌然比秋风还要肃杀。

    “小野好好修炼,孔哥哥回来可是要检验你修行成果的。”孔艽临走前抱了一下牧小野,在她脑袋上一阵亲昵的抚摸。

    后者忍了一路,眼泪早就在眼眶里打转,被孔艽这一抱,终于是绷不住了,在孔艽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孔哥哥走了、芹芹姐姐走了,连大鹏都走了,留小野一个人在宗门。”

    “我以后想你们怎么办!”

    “小野也要跟你们走。”

    孔艽好一阵安慰,小野才鼻子通红的憋住了哭声,紧紧的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哭出来。

    “走吧!这小家伙我会照看的。”这时候皇甫英朝着孔艽三人挥了挥手。

    “是!”孔艽得令,吹了一声口哨,唤下了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大鹏。

    他和皇甫五芹、上官雨舟,三人一起踏上大鹏的背脊。

    在大鹏起飞之前,孔艽回头看向通幽大阵内。

    在外门一座峰峦上,看到了坐在轮椅上,含笑朝着自己点头的雷尊。

    以及躲在暗处,偷偷目送着孔艽的冯安。

    “此去怕是数年才能归来了,各位保重。”孔艽隔空朝着雷尊一拜,而后嘴里嘟囔一声,朝着大鹏使了一个眼色。

    唳!一声嘹亮的蹄鸣响彻山野。

    大鹏展开急速,瞬时冲天而起。

    风浪卷起漫天的残叶,几个呼吸间,三人一鸟在大鹏的背负下消失在了天际。

    &t;divtentadv>“呜呜”牧小野望着孔艽离去的方向又哭了出来,本来可爱的小脸而今哭得涨红。

    宗门里和她最亲近的两人一鸟都走了,年少的小野尝到了离别之苦。

    皇甫英并没有安慰她,而是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被孔艽带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就已经是养轮四境的女孩。

    他哪里看不出来牧小野吸收了月华阴霜,至于是不是他交予孔艽的那一份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皇甫英也没有深究,既然自己给了孔艽,那么月华阴霜的处理权,就是后者的。

    “九岁,养轮四境,这丫头的天资,不在芹芹小时候之下。”

    “孔艽还真是气运不薄,随便带回来个的丫头,就有如此资质,我苍梧派后继有人了。”

    想到这里,皇甫英脸上这才挂起了隐晦的笑意,轻轻拍了拍牧小野的脑袋,平静安慰道:“好好修炼,等你有了和你芹芹姐姐一样的实力,他们就不会丢下你了。”

    “小野会的。”牧小野这一次点头点得异常认真。

    “这丫头心思纯粹,倒是适合练剑。”东仙平静的看着这一幕,突然蹦出来一句。

    “以后我来指导她修炼吧。”

    “如此甚好!”皇甫英求之不得。

    大鹏身形可大可小,双翅一展近十丈,背脊极其宽敞。

    皇甫五芹拿出一枚定风珠,置于大鹏羽毛之下,将气流隔绝,三人坐在其上倒并不拥挤。

    如此一路无话。

    大鹏急行半日,飞得酣畅淋漓,沿途时不时的传出它肆意的蹄鸣声,声音传荡在天地之间。

    引得下方大地无数修士和妖兽惊骇莫名。

    在下午酉时时分,行至破岳山。

    周所周知,想要去往天齐皇朝,越过破岳山是最近的途径。

    曾经的芜东第一峰,已然在那一战中毁去,满目疮痍,到处可见山峦崩碎后的痕迹。

    有些区域甚至一片赤色。

    那是被药王谷的农婆儿毒杀的土地,百年内都无法长出任何的草木。

    三人望着下方,都缄默不语。

    那一战虽然已经过去,可芜东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可惜让萧远山和夏侯文一跑了。”上官雨舟按着手中佩剑,脸上带着冷意。

    “掌生大能一心想跑,还是难留住的,能杀一个景旭君,算是不错了。”皇甫五芹婀娜的身姿趴在大鹏羽绒之间,表情惬意,朝下望去,语气倒是平静。

    “定岳宗大势已去,他们两名掌生也不过丧家之犬。”

    “但始终是根刺,一日不把他们拔了,师尊便一日不会善罢甘休。”孔艽是最了解皇甫英的,他平日里对定岳宗两名掌生只字不提,并不代表他心中没有惦记。

    “放心吧,你师尊心里有数得很,怕是早就散出去无数眼线到各地了,一有消息,他第一时间就会组织人手杀过去。”听到自己父亲,皇甫五芹都是信心满满。

    孔艽则对此不报希望,暗自叹道:“谈何容易,天地之大,两个掌生一心隐世,根本无从下手。”

    “大海捞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