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欲来
陈家。
“哥,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陈洁来到其兄长陈万世面前哭诉。
陈洁也知道因为自己的行为从而导致了陈家失去了大量的委托。
作为一个武者家族,收入一般来自两个方面,一个方面来自于收徒,另一方面来自于外界的委托,比如护送商队,添置护卫等。
正如上官子瑜所说,陈家因为陈洁当众指认白榆失败的事情,其他家族为了防止受到牵连,纷纷与陈家断绝关系。
陈家作为京城一个新晋的武者家族,没有绝对的不可替代的位置。
现在除了个别曾受到陈家恩惠的小家族以及和陈家有婚约的林家之外,几乎没有经济来源,就连一些座下的徒弟也有要离开的打算。
“别哭别哭,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为兄自有办法。”
陈万世拿起手帕替自己的妹妹擦了擦眼泪。
“是白榆是吧,我定不让你好看。”
陈万世握紧了拳头。
陈家早先并不是武者家族,甚至只是一个小农户。
陈万世的父母也不是武者,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但陈万世的父母在年轻的时候就深知现在这个社会是以武者为尊。
陈万世出生之后,并没有和其他农户的孩子一样学习耕种,而是按照一个武者的标准来培养他。
在陈万世十岁那年,其母亲生下陈洁之后,失血过多而死。
但陈万世从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母亲的死只是因为当时没有钱从而请了一个没有本事的接生婆。
从那之后陈万世便发誓要变强。
到了可以修行的年纪,陈万世的父亲并掏空家底把陈万世送到邻国去练武。
仅仅一年多的时间,陈万世就凭借自身的努力成为新一批弟子中最优秀的。
但好景不长,新王上位,率兵伐妖,到了战事后期,陈万世的父亲瞒着他替他出军,最后战死。
知道消息之后的陈万世悲痛万分,离开了修行的武者家族,回到京都抚养妹妹,以自己的果断和雷霆手段,在五年间,成立了陈家。
如今陈万世二十七岁,已经是一名四阶后期的剑修。
之前强行冲击五阶失败,身受重伤,走投无路的陈洁选择了和林家通婚来拯救自己哥哥。
“十日之后就是你和林家少爷大婚的日子了。到时候哥哥我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
陈万世不禁有些心疼。
父母过世之后,两人一直相依为命,陈洁有什么想要的,陈万世都拼了命的满足她。
记得最难过的那一段时间,陈万世为了给陈洁过生日,买上她念念了好久的糕点,陈万世足足饿了三天。
陈万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自己妹妹这么难过了。
陈洁见到哥哥要给自己报仇,很快也就回去了。
“罗峰。”
陈万世喝了一口茶说道。
“属下在。”
罗峰道。
“去把你知道的关于白榆的事情全部告诉我,越详细越好。”
陈万世随后示意罗峰坐下来说。
“谢家主。”
罗峰坐下之后,就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关于白榆和陈洁小姐与白榆的矛盾全部给讲了出来。
......
“这林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那个林天,有我妹妹了居然还想着白榆。”
陈万世暗暗道。
“你说现在白榆是三阶初期的实力?”
陈万世问道。
“据属下打听到的消息,确实如此。”
罗峰道。
很明显,如果是真的,白榆这修行天赋有些妖孽了。
“好,你退下吧。”
陈万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这白成峰之女似乎并没有想象的这么简单,白家虽然已经名存实亡,但这白榆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三阶实力,越往后她要是成长起来了,就更难办了。
如今又是新年,城内戒备森严,白榆足不出户,想在京城内动手似乎又难上加难。还有那个管家,似乎也有五阶的实力......”
......
皇宫。
“陛下,魔盒似乎被破解了,但设在法器上的符箓没有被影响,偷盗者应该并不知晓其使用方法。”
魑低着头,不敢直视周煜的眼睛。
“真的?”
周煜不敢相信皇家口口相传的魔盒竟然这么快就被破解了。
要知道这个魔盒的打开方法只有自己和弟弟周晟知道。
难道是周晟?
当时整个登楼会,周晟都没有在场。
他去哪里了?
周煜不禁发出了疑惑。
“千真万确。”
魑依旧低着头。
“那其位置可以追踪吗?”
周煜听到消息后深吸了一口气。
“对方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方法,隐蔽了起来,目前只知道法器依旧还没有出城。”
魑回答道。
“那就继续严查,所有出入者。各个街道上也多安排人手,不能让他给跑了。”
周煜咬着牙说道。
......
又过了几日。
城内国内的氛围渐渐弱了下来,鞭炮烟火声也渐渐停息了,但城内依旧热闹非凡。
白府的安静被一道粉色的身影给打破。
“白姐姐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修行了一早上的白榆被上官子瑜从屋内强行拽了出来。
“哎呀,不要整天待在屋子里,要劳逸结合嘛。”
上官子瑜拉着白榆走到白府的小院子里。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两天被伯母拉着强行去修炼,闷的不行,借着来找我一起修行的借口跑出来的。”
白榆早就看穿了上官子瑜的小把戏。
“哎呀,母亲大人怎么都和你说了。”
上官子瑜撇起了嘴。
“你身边的暗卫也是知道你的一举一动的,到时候被伯母知道了她要怪罪我的。”
白榆严厉的说道。
“哎呀白姐姐,别以为我不知道,以你现在的修为,我怎么可能拽的动你呢?你肯定也想出去走走的对吧。”
上官子瑜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白榆。
“错,我是来到院子里锻炼你体魄的。我答应过伯母要好好指导你的。”
白榆依旧是一脸严肃。
“哎呀我们就出去逛逛嘛,很快就回来。”
“不行。”
“就一小会。”
“不行。”
“就一会会儿。”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
白榆识海内的柳溪亭说。
“小白榆,我也觉得你该出去逛逛了,都修行好几天了。一个人出去逛没什么意思,这正好上官子瑜来了,她可以陪着你。”
“这样的嘛,小柳子也觉得我该出去走走了?”
白榆回答道。
“对啊,出去走走,散散心多好啊。”
柳溪亭说道。
而另一边,上官子瑜似乎认命了。
已经生无可恋的准备开始修行了。
这时只见白榆手伸出一根手指头。
“就只逛一条街。”
白榆看着上官子瑜道。
“真的吗?”
“嗯。”
“哇,白姐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