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大明朝:我能与崇祯交换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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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今日朕都做了什么?

    王承恩带着人继续在京都的大街上走过,队伍浩浩荡荡愈加壮大。

    因为有了英国公府前的这一幕,京城的老百姓也是一片哗然,不少人跟在后面等着看热闹。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小孩子,更是围在周围跟着跑动,不住的喧哗。

    成国公府,

    “哭,哭什么哭?”成国公朱纯臣看着自己的小妾,气急的骂道,“早就和你说,那管家不是那么好当的,就他那骄纵的样,迟早吃亏,现在怎么样?”

    如今的管家正是新续的小妾的哥哥,这脸上被这一巴掌扇的肿起来老高。

    看上去跟个猪头一样。

    骂完了小妾,他又骂王之心,“没卵的东西,竟然敢欺负到老子头上了,也就是死的快了几步。”

    虽然是打的管家,却也是扫的他成国公的脸面,

    朱纯臣气的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刚刚也去王之心府上了。

    可惜,刚到那儿就看到徐文爵一刀子攮死了王之心。

    眼见事情闹大,他麻溜的跑回来了,可这心里还是在有些窝火,一股子邪火没处发。

    正想着怎么该怎么办呢,找皇帝自然不能去,现在王之心死了,自己去皇宫里面,这不找不痛快吗?

    找相熟的文官去商量一下?

    他又摇了摇头,也不妥,万一被谁看见,参自己一本,没事儿也变有事儿了。

    正头大呢,听着外面一阵喧哗。

    门房来报,“国公爷,王承恩带着百官来了。”

    嗯?

    朱纯臣猛地站了起来,“他们来干什么?王之心的死,可与我没有什么关系啊!”

    “再说,我到的时候,人都已经死了。”

    门房低着头,“好像不是这事儿,说是给国公爷什么交代……”

    “不是这事儿?给交代?”朱纯臣眉头皱起,想不通到底啥意思,但还是走了出去。

    他刚一出门,

    就听着王承恩冲着他喊道:“国公爷,陛下让内臣给您交代来了,带上来。”

    “这个是王之心的心腹,东厂掌刑千户祝应荣,今日,便是他打了国公爷的管家。”

    “呃……”朱纯臣刚想说话,就看到王承恩身后的人好不啰嗦,直接将人按在地上。

    “噗~”

    头颅砍翻在地。

    “我……”朱纯臣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难以相信。

    百户的尸体还在潺潺的往外冒血,猩红的血汇聚成坑,满地的狼藉,血腥味熏天。

    朱纯臣的嘴巴张开,使劲干咽了几口唾沫,活像一头呆头鹅一般,感觉脑门子被门夹了,“咋了?咋回事儿这是?”

    “就打了管家一巴掌,这就砍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王承恩已经带着百官走了。

    ……

    下一站,

    魏国公府,刚刚回去才坐下不久的徐弘基,听着外面的声响,吓人传话进来,说是王承恩带着百官到了。

    连忙走了出去,还以为崇祯又反悔了。

    可接下来上演的这一幕,同样让他又惊又惧,头皮发麻。

    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怎么还买一赠一?

    儿子把王之心砍了,自己用六十万两银子换嫡子留在京都,现在陛下又将王之心手下的一个百户当着自己的面砍了?

    他四肢冰凉的看着门前的尸体,右眼皮直跳,对着王承恩施礼道:“麻烦公公和陛下说一声,老臣在此谢恩了。”

    满朝的文官接连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忍不住都吐了出来。

    礼部左侍郎兼东阁大学士,薛国观脸色惨白,连连摆手,“王公公,本官实在……实在是没有办法再看下去了。”

    王承恩扭头,看向他以及吐的最严重的孔贞运和张四知。

    这几个人,在奉天殿参王之心的时候,一口一个阉党,一口一个阉党。

    你难道不知道,我王承恩自己也是太监?

    这时候想走了?

    “别啊,孔侍郎,张侍郎,陛下说了,要全程让你们跟着。”

    “你们不是说陛下重扶阉党吗?”

    “你们不是参王之心培植党羽,想要当第二个魏忠贤吗?”

    “你们不看着,怎么知道陛下是不是真的要扶持阉党?”

    张四知脸色惨白,“陛下之心,臣已经知道……哇……”

    又吐了。

    “走,下一家。”王承恩瞥了孔贞运和张四知一眼。

    你们不跟着,到时候参你们一本。

    ……

    武定侯徐锡登的府邸,

    东厂的理刑百户被按在地上,砍了头颅。

    ……

    泰宁侯陈延祚府邸门前,

    刘刚手下的一个百户,被砍翻在地。

    ……

    阳武侯薛濂府邸门口,

    王之心一心腹被诛杀。

    ……

    这一幕幕,引得百姓们纷纷叫好,他们才不管杀的是谁,在他们眼里,只要是贪官污吏、东厂番子都该杀。

    一些年龄大的,犹然记得当年魏忠贤的嚣张跋扈、屠戮朝臣、百姓。

    只要谁说一声,东厂的番子。

    众人无不闻声色变。

    “东厂的狗,该杀!”

    “陛下圣明!”

    “皇上圣明……”

    这一日,

    朝堂之外的百姓是格外的热闹。

    但朝堂之内的文臣、勋贵们却是一个个全都沉默不语。

    特别是被此事牵连进来的人,即便先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但血淋淋的尸体就这么倒在自己得门前。

    热滚滚的血,终究将他们给泼的反应过来。

    事情闹大了,大厂死了这么多人,他们的心里也慌啊!

    一如上午皇帝刚颁布让勋贵捐钱的那一日,他们再次汇聚到了英国公的府内。

    “英国公,您老给说说,现在该怎么办?”

    “是啊,英国公,您圣眷最隆,在陛下面前说话,比我们都好使。”

    张世泽咬着牙,“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事到如今,也只能捐了。

    无论这场闹剧是怎么发生的,现在皇帝让王承恩带着满朝文武来给勋贵们交代。

    一日之内,东厂从督主王之心到下面的百户,几乎被砍杀一空。

    就算他们是勋贵,也不禁为之骇然。

    正如张世泽心里那句话:皇帝那边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而且就是做给你们勋贵看的。

    如果勋贵不做点什么,那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咦,魏国公怎么没来?“直到此时,才有人发现魏国公徐弘基没有过来。

    张世泽叹了一口气,“他不可能过来了,他已经递上去奏章,捐六十万两,换他的嫡子徐文爵留在京都。”

    “嘶~六十万两?”

    “这么多?”

    众人眼睛瞬间睁大,不敢相信。

    “咱们捐不了那么多吧?毕竟咱们可没有攮死王之心啊。”阳武侯薛濂脸色涨的通红,情绪异常的激动。

    他平时一个铜钱都恨不能掰成两瓣去花。

    让他捐那么多钱,那简直是万把钢刀扎在自己身上。

    武定侯徐锡登摇了摇头,“前有嘉定伯的二十万两,后有魏国公的六十万两,咱们捐的太少,陛下那边脸上挂不住,可捐的多了……”

    张世泽看着众人拍了拍桌子,“我准备捐二十万两,多余的话,也就不说了。”

    那意思,我就这么着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众勋贵一听,脸顿时绿了,“别啊,英国公,您捐二十万两,不就把我们给架火上烤了吗?”

    “天色已晚,管家送客。”张世泽刚喊出来,蓦然怔了一下,才意识到老管家已经没了。

    ……

    乾清宫,

    落日的余晖将靠近西侧的天空染的金黄,偏东边的火红的朝霞却也在消散。

    “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酉时四刻了。”

    朱长淦叹了一口气,也就是下六点左右。

    自己与崇祯对换身体的时间限制是六个时辰,也就是十二个小时。

    早上七点过来的,算起来时间只剩下一个小时就要回去了。

    “通知御膳房,朕要用膳。”

    看了一下午的戏,也饿了,事情得做,但饭也得吃。

    这时候,一个小黄门走了进来,跪下,“皇爷,前去查抄王之心的人回来了。”

    在王之心身死的那一刻,朱长淦就让王承恩秘密派人前往查抄王之心的家产。

    “陛下,这是目录。”

    朱长淦接过来,展开。

    【金钱,

    百两重赤金元宝十六个(估银两万余两),百两重的白银元宝一百三十三个(估银一万三千余两),生金沙两千两(估银一万六千两),赤金砖一千六百两(估银两万四千两),白银一十三万两,制钱四千五百串。】

    【文物珠宝,

    古铜宝剑十二把,宋砚三方、端砚一百余方,珊瑚树四株,白玉盘两对,玉如意18支,白玉酒壶、酒杯9套,镂金面盆两个,金镶象箸二十六副……】

    【稀罕物件,

    人参八十七株,貂皮七十六件,绸缎一百二十余匹……】

    【房产,

    正房一所,共三十六间;西市一所,三十三间;绸缎铺两座(估银两万两);瓷器铺一座(估银三万两),当铺一座(股银四万两),地亩一百多顷(估银一万余两)……】

    朱长淦眼眸微微一缩,“真的是不查不知道,这王之心这么富有呢?”

    简单的扫了一眼,便已经超过了三十万两。

    崇祯上吊之前,曾经下旨让满朝文武捐钱,并且承诺:“凡官员捐饷者,加官进爵”

    勋贵、外戚一个个躲避,不肯掏钱,文官们更是精明,借机逃避。

    反而是被文武大臣瞧不起的太监,在这次捐款活动中,拿出了大头。

    太监王永祚、王德华、曹化淳几个老实人,几乎是倾尽所有,各捐五万两。

    东厂督主王之心家中最富,却最吝啬,“勉强”凑了一万。

    李自成入北京后,要求捐饷,要王之心捐三十万,结果他还不舍得将这些田产给卖了,被刘宗敏夹死。

    朱长淦之所以将王之心选做第一个目标,除了他是太监,这便是第二个原因。

    “陛下,御膳好了,您忙活一天了,吃点吧。”周皇后眼眶通红的从外面端着御膳走了进来。

    朱长淦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皇后也坐下一起吃吧。”

    周皇后几乎没有怎么吃,反而一直看着“崇祯”狼吞虎咽,脸上的强忍着露出笑容。

    她上前给“崇祯”脱衣服,“陛下,这身衣服已经穿了好长时间了,臣妾给您浆洗一下。”

    脱衣服的时候,周皇后突然拧了“崇祯”一把。

    疼的朱长淦差点叫出来,但还是忍住了。

    “嘶~”想不到崇祯和周皇后之间还有这种互动。

    也有可能是因为今日朱长淦让嘉定伯捐了二十万的缘故。

    好在周皇后没有无理取闹。

    然后,下一秒灼热的呼吸声在他耳边响起,“陛下,吃完饭来臣妾的寝宫吧,你已经很久没去了。”

    朱长淦的后背猛地僵硬下来,他使劲咽了一口唾沫,“朕……朕还有国事没有处理完。”

    “国事,国事,陛下就知道国事,自从当上这大明的皇帝,陛下可曾有过一天不在国事上?”

    “就连……就连*事,都匆匆忙忙……”周皇后羞的满脸通红,死死的攥着自己的衣角,紧咬着嘴唇,浸出血丝。

    泪如雨下。

    朱长淦看着这一幕,不禁有些头大。

    这种情况,他还真的没办法帮忙,要不然……

    就在这时候,机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六个时辰已到,一分钟之后,将与崇祯对换回来身体,请做好准备。”

    朱长淦怔了一下,这就到时间了吗?

    感觉今天这一天过的太快了。

    ……

    此刻,

    襄阳府内,

    崇祯看着天空中最后一抹余晖,缓缓消散。

    眼中的目光越加闪亮。

    终于,余晖的暗红消退。

    他猛地站起来,攥着手指,“时辰到了,戌时要到了……朕要回去了。”

    兴奋,

    担忧,

    还有一丝恐惧。

    这一日,他就如无头的苍蝇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边关可曾发生兵事?中原大地是否又有灾情?京都之中,是不是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无数的心绪如火山一般爆发,再也压制不住。

    “嗡~”

    视线猛地一黑,一道光芒闪过。

    当崇祯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然再次置身乾清宫。

    他捏了捏周皇后“没错,朕……朕真的回来了,王承恩,王承恩呢?”

    “回陛下,王公公还没有回来。”

    崇祯眉头一皱,猛地抓住刚刚说话的小黄门,迫不及待的问道:“快告诉朕,今日朱……朕到底都做了什么?”

    “啊?”小黄门被皇帝这话给问懵了。

    眼见小黄门发愣,他扭头看向周皇后,“皇后,你快告诉朕,今日朕都做了什么?”

    “啊?”周皇后心里咯噔一下,“陛下,您这是怎么了?快,宣太医!”

    这时候,王承恩回来了。

    崇祯看到他,一把抓住,“王承恩,你快告诉朕,今日朝堂之上,朕都做了什么?”

    语气之急切,呼吸之粗重,听上去有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