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今天我们要做什么呢？”我问明泽，当他盯着自助餐厅桌子另一边的陈克和他自己的一群青少年时，他正在咬着下唇。

    当明泽没有回应时，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可以看到陈克试图安慰一个哭泣的少年。他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手搭在了少女的肩膀上。

    我回头看了看对面的明泽，扬起一边眉毛。“明泽？”

    他终于把注意力转向我，看上去有点吃惊。“抱歉，你要问什么？”

    “我们今天做什么？”我又问。

    “只是一些目标练习，仅此而已。”

    他从盘子里拿起一块苹果片，塞进嘴里，同时回头看着陈克，陈克看起来似乎无法让女孩平静下来。我转头看向夏薇，希望她能帮帮我，但她很快耸了耸肩，然后舀了一勺炒鸡蛋放进嘴里。

    马天坐在夏薇对面，坐在明泽旁边，他注意到了我和夏薇之间的小对话，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看向明泽。

    他先清了清嗓子，然后才开口。“你好吗？”

    明泽的眼睛与马天的眼睛相遇，他点点头，再次看着陈克。“这是他第一次训练一个团队。我母亲认为他训练他们是正确的决定，但是……我不知道。她不像我那样真正了解他。”

    “你是什么意思？”我皱着眉头问道。

    他微笑着耸耸肩，拿起叉子。“这么说吧，他不是一个认真的人，也不是特别负责任的人。”

    我咬住脸颊，看向陈克，然后看向正在桌子末端安静地吃东西的吕晨。我不知道明泽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我希望吕晨和其他少年能够保持安全。

    “另外一个教练怎么了？”夏薇问道，这是一段时间以来第一次开口说话。

    明泽上下移动着头，目光注视着我们之间的桌子，笑容从他的脸上消失。“几周前他被要求执行任务，然后……他们没有回来。”

    “哦。”

    当我们都吃完盘子里的食物时，我们餐桌的所有人都陷入了令人不安的沉默。自助餐厅里继续热闹非凡，声音在某种程度上几乎让人感到舒缓。当我们都完成后，明泽站起来，示意我们跟着他去训练室。出去的时候我们经过了陈克的队伍，我可以从明泽身后的位置看到他奇怪地斜视了陈克一眼。

    值得庆幸的是，陈克正忙着照顾那个女孩，没有看到他的表情，我们离开了自助餐厅，把噪音、陈克和吕晨留在了身后。

    “我希望你知道你握弓的方式是错误的。”

    我把弓箭扔到身边，翻了个白眼，转身看向明泽。“然后告诉我如何正确地做事，而不是批评我的做事方式。”

    明泽笑着向我靠近了几步。“好吧，像以前那样握住。”

    我像他教我们的那样把弓拉上来，把箭拉上，然后把它拉回来。当我感觉到明泽又靠近了一步并将他的手举到我的右肘上并将其举得更高时，我的呼吸和心率立即加快。

    “你真的很喜欢放下手臂，”他笑着评论道。

    我咽了一口口水，深吸了一口气。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距离很小，想要缩小它，但我强迫自己尽可能保持静止。我能听到箭矢刺入目标的声音，但没有什么比我的心脏撞击胸口的声音更响亮。

    然后，当明泽离我越来越近时，他向后退了一步，指向目标。

    “好，现在射击。”

    我做了多次深呼吸，平复自己剧烈的心跳，然后低头盯着那个红点，瞄准了它。然后，就在我听到训练室的门砰地打开的声音时，我放开了箭，看着它在空中飞翔，落在目标外侧附近。

    然后我迅速向右转向，朝出口走去，看到陈克和他的孩子们进来了，吕晨在人群中间的某个地方。

    当陈克进来时，明泽瞪了他一眼，然后朝他走去。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问他，脸上的怒火没有消失。

    陈克举起手阻止明泽，然后径直从他身边走向沙袋。我和我们其他少年一起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站起来，盯着即将发生的事情。马天和夏薇都在使用我左边的目标，他们走过来站在我旁边，我们看着明泽追随陈克。

    “陈克，搞什么鬼。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受过训练——”

    “不，”陈克迅速说道，转身面对明泽。“你妈妈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两个组可以同时训练。”他指着我们在房间的目标区域排队的地方。“你们在那边，我们，”他指着沙袋，“在这边。正如你所看到的，确实没有问题。”

    从我所在的位置，我可以看到明泽张开嘴想说什么，但陈克很快再次举起手阻止他说话。

    “不，”他再次说道，放下了手。“如果你有问题，可以向宁苇提出。”

    然后陈克转身离开明泽，仅此而已。

    明泽翻了个白眼，离开了陈克，再次加入了我们，但当我们回到训练中时，我可以看出这场争吵似乎对他和他的整个心情产生了影响。

    尽管在我们剩下的时间里，无论他多么努力地试图隐藏它，而陈克和他的孩子们则在另一边，我可以看出，在这一切发生之前，肯定还发生了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