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灵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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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冯寡妇被褥中的人

    能看得出此时还是冯寡妇的院子,只不过明显便新了,而且院墙和换成那种用石头简易垒砌的那种。

    门窗完好无损,而且烟囱上还袅袅炊烟。

    什么情况?我有些懵,下意识地转过身,顿时吓得魂都飞了出来。

    我又一次看到了那把太师椅,而且依旧在院子的正中央。

    我第一反应是:这绝对不可能!

    这把椅子应该在龙城市派出所证物楼。

    再看门口,并没有晕倒躺在地上的李志明。

    怎么回事?看看周围的一切,我意识到了发生了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我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几十年前,应该是冯寡妇这院子还没有荒废的年代——至少三十年前。

    简直难以置信,我使劲揉了揉双眼,再次环视四周,确定眼前的院子不是现在的。

    难道我被把巨大的人形黑影踩了一脚,导致了时光倒流,就像《大话西游》中的情节类似,至尊宝大吼一声“菠萝薄若蜜”时间就会后退。

    我握紧青釭剑,走向太师椅。

    奇怪的是太师椅似乎没有丝毫变化,连颜色都没有丝毫变化,这就奇怪了,看周围环境的变化,至少应该回到了一二十年前,这把椅子咋就没变化呢!

    正纳闷呢,就听到屋子内传出一阵咳嗽声,声音很微弱。

    屋子里有人!

    我再次转身走向门口。

    是那种老式的木门,看着很有时代感,屋里有个穿着深黄色衣服的女人真在背对着门口做饭。

    她正在向大铁锅中放面条,烧的是木柴,面条也是自己和面擀的。

    女人头发裹成了“小揪揪”,都是黑色的,看单看背影约莫有四十几岁。

    难道是冯寡妇?

    看样子被“黑影子巨人”一踩,我瞬间穿越到了冯寡妇失踪前的时代。

    这还真够神奇的!

    强行控制住内心的惶恐,正好可以趁机弄明白当年发生在唐洼子村的事,或许就能解开三名高中生离奇死亡的谜团。

    这么想着,我便迈步走了进去,想着既然穿越到这个时代,还出现在了她家里,怎么也应该打个招呼。

    怎么称呼她?直接喊“冯寡妇”显然不合适,这无异于骂人。

    算算年龄的话,她至少大我五十几岁,喊奶奶很合适,可眼前的时代她也就四十来岁……觉得在农村称呼婶子最合适。

    “冯……冯婶子!”

    我选择了不高不低的声音。

    然而冯寡妇却没有回头。

    我以为她没听见,又提高了嗓门:“冯婶子在家呐!”

    可是她依旧没回头。

    难道冯寡妇耳朵有问题?我再次提高嗓门喊了一遍,这次声音比平时说话都高,只要她不是聋子,应该能听到,然而她依旧没反应。

    这就不对劲了,我一直走到冯寡妇身后,而且还有意识探出身子,尽量靠近她耳朵喊了声“冯寡妇”,可是人依旧没反应。

    看来他就是个聋子!

    没办法,我伸手想拉一下冯寡妇的胳膊肘,谁知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我伸出的手指竟然什么都没碰到,而是穿过了冯寡妇的胳膊肘。

    震惊之余,我再次赶紧顺势摸向她后背,整个手臂直接穿过了她的后背。

    天呐!难道我已经死了,此时的自己只是个魂魄?

    这想法刚冒出来,便马上被自己否了。

    我已经是阴婿,可以说属于不生不死的状态,不会像一般人那样死亡。

    如果不是我的问题,那么就应该是冯寡妇的问题,或者是此时我所处的这个世界的问题。

    我又尝试了摸了摸灶台和灶台下燃烧的火焰,依旧是抓了个“寂寞”,不但摸不到,还感觉不到热,这更加验证了我的判断。

    既然她看不到我,我也就无拘无束了,直接站到了冯寡妇身侧,看清了她的模样。

    其实之前已经想到这个冯寡妇可能长得很美,毕竟是地主家后代,基因这方面具备优势。

    可看到她模样后,还是惊得深吸一口气。

    柳叶眉,杏花眼,双颊圆润,樱桃小嘴,我脑中顿时浮现出了在电视中看到的古代美女像。

    想想她的这一生,不由地感慨:真是红颜多薄命!

    此时我才静下心观察屋子的环境。

    算起来这已经是我第三次踏进冯寡妇房内了,面积不大,家具也简陋,不过收拾的十分干净整洁。

    可以想象到寡妇的日子不好过啊!

    做饭睡觉都在这一间里,冬天还好说,到了酷暑时节,屋内岂不成了蒸笼啊!

    我记得上次跟着李景凯来唐洼子村时,看到冯寡妇有两间正房,干嘛要闲置一间呢?

    处于好奇,我再次环视了房间内。

    这一次发现了左侧用灰布遮挡起来的门口。

    门口整个地被灰布盖住了,给人一种阴森怪异的感觉。

    难道里面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

    越这么想,我越难控制住心中的好奇,便迈步走了过去,轻轻拉开了灰布。

    顿时一股奇怪又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寻思了一两秒钟,我恍然大悟,这是福尔马林的气味。

    怎么会有这种气味呢?我视线像探照灯,扫过仅有二十余平米的里屋。

    这房间更空,只在最里侧有个小土炕,而且还是那种仅能睡一个人的土炕。

    让我觉得毛骨悚然的是,小土炕上竟然有床被褥,里面好像还躺着个人。

    这人应该是睡着了,而且睡觉的习惯还不大好——用被褥把整个头蒙住了。

    一个年轻貌美的寡妇里屋内藏了个人,而且还躺在炕上睡觉。

    正常人都会有那种想法。

    虽然仅仅相隔三十几年,可社会风俗包括人的思想开放程度相差很大,如果在现在这个时代,根本也用不着这么偷偷摸摸,也不过四十来岁,而且还这么貌美,早就改嫁三次了。

    我探头朝里望了望,依旧没法看清这男人的脸。

    福尔马林的气味是哪来的呢?

    我好奇心再起,屋内除了这张床别无他物,难不成气味是从床上散发出的?

    迈步走到床边,福尔马林的气味越来越浓,而且还掺杂着一股说不出的难闻气味。

    这时候我脑中冒出了一种诡异的想法,深吸一口气,慢慢探出上半身,从被褥和枕头之间的缝隙里望去。

    只看了一眼,我整个头皮便如同被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