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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斩草除根(求收藏)

    二人一前一后追杀了半个时辰。

    忽然,本来回头扔符箓的荆溪白手里一空,神情慌乱,脸色煞白。

    中年男子眼中立时闪过一抹亮光,大笑道:

    “哈哈哈!没有灵符了吧?!”

    荆溪白方寸大乱,慌不择路之下,脚下一滑,跌落在山坡。

    也就是荆溪白脚滑的一瞬间,中年男子眼中杀意大盛:

    “去!”

    黑色长剑破空杀至,黑光亮如星火。

    一听一声惨叫,黑色长剑带起一蓬血雾,接着,便见荆溪白砸落在地,带起断枝落叶无数,一动不动。

    “终于死了。”

    觉得自己选择时机不错的中年男子立时露出自得的笑容。

    只见他落在地上,一边朝着荆溪白的尸体走去,一边自鸣得意地说道:

    “你该庆幸,区区练气四层叫我花费这般功夫,九泉之下你也该安息了。”

    说着,他便靠近荆溪白的尸体,朝着荆溪白手上的戒指摸去。

    就在这时!

    荆溪白陡然睁开双眼,双眸满是冰冷之色。

    “不好!”

    在看到荆溪白充满冷漠双眼的一瞬间,中年男子就暗道一声不好,恐惧感瞬间充斥心头。

    那是一束光!

    一束如彗星般在半空划出一道优美直线的青色极光!

    “休想伤我!”

    中年男子斗法经验何其丰富?

    哪怕是这种时刻,他都能仓促之间祭炼出一面黑色盾牌挡在身前。

    然而只可惜,他低估了青灵剑的威力。

    “咚!”

    一声巨大闷响。

    黑色盾牌就像是被重锤猛烈撞击一般,毫无抵挡之力,片刻间就四分五裂。

    “噗嗤!”

    一剑封喉,鲜血飞溅。

    中年男子猛然瞪大双眼,眼中布满血丝,看向荆溪白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浓浓的不甘。

    “你你……卑鄙……”

    旋即意识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他死了。

    “呼——终于死了……”

    面色惨白的荆溪白望着中年男子倒下的尸体,长松一口气。

    这一战荆溪白的取胜方法实际上和上一次李天和一战没有任何区别。

    都是示敌以弱。

    只不过这一次荆溪白为了中年男子放松警惕,足足耗了他一个时辰,最后时刻更是直接接了一剑。

    危急时刻利用黄罗伞偏转了长剑的角度,让本该命中心口的黑色长剑刺中了肩膀,鲜血淋漓。

    不过也正因如此,中年男子果然不出荆溪白所料地上了当。

    这件事也让荆溪白自己暗中警醒自己,无论何时都不能大意,哪怕对方只是一具尸体。

    想到这,荆溪白又赶紧催动青灵剑,一剑枭首,直到中年男子的尸首分离,荆溪白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强忍着疼痛站起身,荆溪白在中年男子的身上摸索一阵,果然是翻出了储物袋。

    足足三个!

    一个是属于中年男子自己的,至于另外两个,想来是被中年男子劫杀之人的储物袋。

    对此荆溪白自然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收下了。

    一把火将中年男子的尸体烧成灰,荆溪白没有急着继续回去,而是又走向了来时的方向。

    她可还没有忘记,还有一名练气四层的敌人没有死。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既然已经是死敌,那她便不会放过一个,想到这,荆溪白神情冰冷,目光冷漠。

    半个时辰后。

    刀疤青年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口中发出微弱、惊恐的声音:

    “饶……饶命……”

    身后,荆溪白目光冰冷,催动中品法剑一剑朝着其天灵刺去。

    “噗嗤!”

    但见刀疤青年后脑凹陷,脑髓如浆糊般喷涌,红的白的流了一地,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扯下刀疤青年腰间的储物袋,一把火将刀疤青年的尸体烧掉。

    在这一刻,若是有人路过,想来荆溪白比起他们更像是一名劫修。

    “终于结束了……”

    直到这时,荆溪白这才彻底松懈下来,一股疲惫涌上心头。

    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松懈的时候。

    只要没有回到魔宫,没有回到魔宫自己的修炼室,她就算不上安全。

    强忍着疲惫,荆溪白抬头辨认了下方向,继续朝着无极魔宫的方向赶去。

    只留下寒风呼啸,如鬼魂一般的呜咽声在山林间轻轻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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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与此同时,连山镇,炼岳宗。

    作为一个依附无极魔宫的小宗门,炼岳宗日子过得还算安逸,尤其是宗门执事李沧的独子李天和,年纪轻轻就拜入无极魔宫成为内门弟子后,宗门上下都对李天和寄予重望。

    李沧前些时候尝试突破练气中期的屏障失败,受了些伤,他的修为虽比不上自己儿子,可他心中只有骄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李天和越厉害,他在宗门的地位也越高。

    再过半月,李天和就会返家探亲,也不知半年过去,他的修为可有增长。

    李沧正闭目养神,忽听弟子急匆匆地冲进内堂,仓皇道:“执事,出事了。”

    “什么事一惊一乍的?”李沧缓缓睁开眼,语气中略有不满。

    “灯……天和师兄的命灯……灭了!”

    “什么!”

    李沧一把抓住弟子的衣领,猛然爆发的灵压险些让弟子吓晕过去。

    弟子强忍着惧意,哆哆嗦嗦道:“灯阁……”

    灯阁乃炼岳宗重地,供着宗门长老与弟子的命灯,灯在人在,灯灭人亡。

    而属于李天和的那盏命灯,灯身碎裂,灯油流了一桌,火光早已熄灭。

    李沧赶到时,洒扫的童子正跪在灯塔前,浑身颤抖,身上的衣裳都已经被汗浸透。

    他的妻子苗如欣,一个炼气中期的修士,已经受不了如此打击,晕厥在婢女的怀中。

    “是谁!究竟是谁!害了我儿!”

    李沧抚摸着破裂的灯身,痛不欲生,狂啸一声,凌厉如刀的罡风在周身肆虐,怒火冲刷气海,法力贯通经脉,竟在这时突破了那层屏障,迈入了修炼后期。

    闻讯而来的炼岳宗宗主与长老,一时不知该道喜还是安慰。

    “我儿枉死,还请宗主与长老随我一同前往无极魔宫,讨个说法。”

    李沧目光冷冽,宗主与长老对视一眼,沉默不语,似乎另有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