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之群英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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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壶关攻防战

    丁常以留守在壶关的毕再遇为先锋主将,郭进,郭淮,郝昭为副将,为一队。

    王忠嗣为二队主将,李嗣业,徐宁,王昶为副将,为二队。

    苏定方破例升为三队主将,斛律光,周遇吉,丁德兴为二队。

    丁常为主帅垫后,领将史万岁,尉迟恭,丁得孙为副将,为合后。

    一月过后,雪渐渐停了,丁常正在府上看着长子城的战略布局,喃喃道:“雄阔海的武力至少可与当今的关张比肩,而呼延灼和梁师泰也可以与太史慈掰掰手腕,这长子绝非易取。”

    丁得孙进来道:“主公,壶关急报!”

    丁常示意,拿过战报,打开一看,鼓掌笑道:“呼延灼果然好大胆量,居然敢先发制人。”

    丁得孙不解道:“什么?呼延灼那老小子居然敢出兵打壶关?”

    丁常站起来道:“不错,呼延灼向张扬请令,先攻壶关,率兵一万,直击壶关。”

    丁得孙惊讶道:“壶关虽是险要,但城中兵马不过四千,这如何守得住?”

    丁常走出大门,伸了个懒腰,悠哉悠哉道:“虽说如此,郝昭果是守城良将,与毕再遇一攻一守,硬生生将呼延灼拖在壶关下。。。”

    丁得孙挠挠头道:“虽说那姓郝的小子和那毕黑脸厉害,但也架不住呼延灼人多啊,要不先遣王忠嗣一军接应?”

    丁常摆摆手道:“无需,呼延灼兵出长子,就是想让我逼迫出兵,让我没法做好万全的打算,果然这呼延灼用兵老道。”

    丁得孙正欲要问,金光走上前来,不解道:“那依主公的意思是?不援壶关,不战呼延灼?”

    丁常点了点头道:“正有此意,虽我晋阳军兵强马壮,屡战屡胜,但上党军也不是好惹的,避为上策!”

    金光又道:“那依主公的意思是?”

    丁常拿来一支没有箭头的箭,握在手中,说道:“不管壶关,三日后,全军出击长子!”说完折断在手!

    三日后,壶关下。

    周通气愤道:“可恶啊!这郝昭守城,完全没有破绽,这怎生攻的下?”

    呼延灼听了,头都不抬一下,继续看着眼前的战略图。。。

    部将孔超看着呼延灼道:“这壶关险要无比,而郝昭和毕再遇又配合得天衣无缝,恐怕此番要无功而返。。。”

    呼延灼抬头,看了二人一眼道:“不急,加大攻势。。。”

    部将范程快步进来,着急道:“有哨马来报,西河高顺部,河东杨奉部皆往壶关方向进军。”

    呼延灼听到后,舒展眉头,道:“晋阳那边的消息呢?”

    范程挠了挠头道:“晋阳军已派出苏定方一部,却不往壶关而来,而是往长子而去。。。”

    壶关数十里外。

    杨奉坐在马上,正思考着事情,忽然一个士卒过来道:“报告将军,前方出现大量人马,旗号打着“王”字。”

    杨奉旁边的部将李乐道:“莫非是晋阳的兵马?”

    杨奉冷笑一声道:“定是晋阳军,来者就是那王忠嗣!公明何在?”

    大将徐晃策马握斧而出道:“末将在!”

    杨奉看了一眼徐晃,道:“公明啊,前面乃是那丁常晋阳军的大将王忠嗣,你与之一战,可有把握?”

    徐晃横斧在前道:“将军放心,徐某定斩王忠嗣而还。”说完策马而去。

    而在此时另一边的数十里外。

    高顺也率兵往壶关而来,高一功咬牙切齿道:“此番必要一雪前耻!”

    郝萌点头道:“不错,前番是中了丁常奸计,此番定要让他插翅难逃!”

    高顺闭目不言,哨马回来道:“高将军,前方有数千人马,拦在路上!旗号是“魏”!”

    次日,壶关往北数里,丁常军大营。

    金光拿着战报道:“我军王忠嗣部已在谷远阻挡西河高顺军,我军魏文通部已在陭氏阻挡河东杨奉军。”史万岁道:“我军共五营,如今三营皆被支开,恐怕攻打长子会更加困难。。。”

    丁常笑了笑,看向李善长道:“百室,可将留守长子城的守将名单探查出来了?”

    李善长递过一张名单,开口道:“除呼延灼,梁师泰,周通出城外,就只有张开,雄阔海,韩存保,眭固留守长子城了。”

    壶关关下。

    呼延灼率领部队强攻,郝昭站在墙头上,高喝道:“弓箭手!放箭!拦住上党军!”

    在郝昭的指挥下,数百箭手齐齐射箭,一阵密集的箭雨,将呼延灼的前锋军扼制住了势头。

    呼延灼冷静道:“范程,孔超,汝二人率步兵压上去!梁师泰随我带轻骑抢夺城门!”

    呼延灼带着数百轻骑从左右围来,范,孔二将带着步兵压了上来,箭雨的威力瞬间被缩小了,郭进见状,对毕再遇道:“为何主公的援军迟迟未见踪迹?老毕,眼看这呼延灼率轻骑过来了,你还不出击?”

    毕再遇不慌不忙道:“喏,已经有人出去了。。。”

    郭进一看,一骑带着百余精骑已出,那将一身绛袍,手握马槊,正是常十万,常十万拉住马,见着呼延灼,喝道:“呼延灼,还记得常某否?”

    呼延灼不为所动,梁师泰先吓了一跳,惊讶道:“怎么是你?你不是。。。”

    常十万马槊一挥,冷哼道:“常某命硬,没死!不好意思!”

    呼延灼哈哈大笑道:“本将还以为常兄弟自命清高,想不到还是做了晋阳丁常的走狗啊,哈哈哈哈!”

    常十万冷冷道:“我自惜贱命,就是为了报前番之仇!不必多说,受死吧!”

    常十万挥舞马槊杀上前来,梁师泰操起双锤接战,战无二十合,梁师泰渐渐力怯,呼延灼正想出马,却见周通来道:“不好了!呼延将军,咱们后面来了一大群晋阳军!”

    呼延灼眉毛一挑,厉声道:“怎么可能还有晋阳军?猗氏有杨奉,谷远有高顺,丁常已去攻打长子,何来的援兵。。。不好!中计了!”

    只见援兵正是苏定方的骑兵营,苏定方一马当先,身后的丁德兴喝道:“哇呀呀!你家丁爷爷来也!呼延灼在哪!速来受死!”

    斛律光拈弓在手,对着范程就是一箭,范程应声而倒,斛律光大喝道:“速速围攻呼延灼!”

    呼延灼正欲要走,却见身后的梁师泰已被常十万一槊捅穿心窝,倒地而死,呼延灼大惊,急忙而走,常十万与苏定方合军将呼延灼前后夹击,呼延灼又折了孔超,与周通死命突围,呼延灼狼狈而走,剩下数百人而回长子。

    收拾战场过后,苏定方带着部下众将来找毕,常等将,郭淮问道:“不是说,主公要攻打长子城吗?苏将军为何会在此处?”

    苏定方微微笑道:“不错,主公的确想打长子城,让高杰假扮我的旗号,随主公在长子城外假意攻打长子,为的就是让呼延灼放下戒心,全力攻打壶关而我此次只是率领了五百骑罢了,并无全部出动,所以呼延灼以为我是全营出动,才致败逃。”

    郭进咋舌道:“主公这步兵行险棋,实是厉害,若被呼延灼识破,壶关城加上援兵不过三千余人,怎生是呼延灼六千余人的对手。”

    毕再遇也点头道:“呼延灼他的缺点就是谨慎,有时候太过谨慎,便害了他。。。”

    常十万倚着柱子,听着众将聊天,暗想道:“丁常?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