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元蒙军已兵临城下
隋安城的城头上,徐安以及其他副将皆在,他们遥望着城下数万元蒙军,一下子陷入深思。
“赵帅不是说,元蒙军半月之内,不会再犯吗?”一名副将眺望城外,不由喃喃开口询问道。
闻言,副将边上的几人皆是摇头,以示不知。
而徐安,则目光深邃,沉思了片刻后,下令道:“备战吧!”
“得令。”
几人领命而去。
这一战,他们都清楚,若赵帅不回,城破是迟早的,眼下他们能做的,就是死守,看看能不能撑到赵帅归来。
城下。
成吉烈带领大军驻守在隋安城三里开外,如五日前一样有序展开。
可这一次他的到来,他没看到那人。
也就是说,他的猜测是对的,赵云龙果真不在城中。
至于他去了哪,成吉烈他可不管,等把大越国这座“进可攻退可守”的隋安城拿下,那吞并大越国也就是时间问题。
想到此,成吉烈大手一挥,随之千军出动。
“杀!”
冲天的“杀”字响彻云霄。
此时徐安,看到元蒙军冲杀过来,当即大喊道:“弓弩手准备。”
“唰唰唰!”
城头站满了三排弓弩手。
在元蒙军临近时,那齐刷刷的羽箭从城头划过弧度而下。
第一排弓弩手射完,第二排交替而射……
就这样,一顿箭雨过后,元蒙军就临近城墙下了,先是攻城的利器,由百人推动的撞车,以及云梯,巢车……等。
一番下来,是矛与盾的较量。
大越军在元蒙军的云梯搭过来之时,毫不犹豫就将早于准备好的礌石、滚木砸了下去。
…………
隋安城的要塞之地有十多处,而且构建时,都是犄角之势,目的很简单,就是可以做到相互支援,以此,形成一道很好的防御。
当然,这一前提便是双方实力比较均衡的情况下,甚至敌方实力稍微强上一两倍也没事,千万别过于悬殊,就比如眼下。
元蒙军出动全军,每个要塞都派遣了五倍的兵力,让这个形成犄角之势的要塞,一下独立了。
点对点的突破,而且兵力是一比五的占比,可想而知,这场战对大越军意味着什么。
所幸……
隋安城这一万兵力,皆是跟随赵云龙南征北战,以汰弱留强,一番筛选下来的,战力自然也就不用说了。
三个时辰后。
隋安城南面的几处要塞就这么被元蒙军拔掉了,一名副将和三名校尉以身殉国。
可纵使这般,南面留守的残兵集合一起,退守到城内,严守南城门,与元蒙军对峙。
副将死了,校尉指挥。
校尉死了,资格老的百夫长上……
就这样,他们把南面的大门暂时守住了。
相当于南面,眼下最吃力的还是城头这边,虽说隋安城三分之二的兵力,以及最好的装备都留在这里,可他们面对的元蒙军也是最多最强的。
双方几番厮杀下来,目前还算保住了。
“徐将军。”隋安城城楼,李塔来到了徐安的这,喊道。
李塔,与徐安一样,是赵云龙众副将中一员,所负责的事务必,是调配各处。
如物资源,兵力……等。
徐安一看是李塔,当即问道:“现在其他几处如何?”
“南面的几处要塞没了,现在都退回了城内,估计能守个半日,这次过来,看你这边有没有可以抽调的兵力。”李塔说道。
“呵……”
徐安自嘲一笑道:“这里你也看到了,若不是礌石和滚木备的足,这城门早破了。”
“唉!好吧!看来还得从老张那边抽点人手了。”李塔叹声后,说道。
“老张那边还能抽出人手?”徐安疑惑。
以眼下的战局,南面都这般了,那西处会好到哪里去。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老张手下的冯翼德你是知道的吧!”李塔一脸神秘的样子,说道。
“讲重点,都不看看是什么时候了,还卖什么关子。”徐安严肃道。
“好吧!”
李塔知道这时候也不能太装了,旋即说道:“这冯翼德在……”
李塔将冯翼德战事未开,就先发制人,简述了一下。
“漂亮。”徐安忍不住夸道。
“确实干的不错,尤其是骚扰战术,不仅缓解了他本身,期间还支援了其它几个要塞。”李塔也忍不住夸道。
“这么说,西面那边暂时……”徐安询问道。
李塔重重点头,回道:“嗯。”
“那就好!”徐安一下松了口气。
“那徐将军,我就走了。”李塔试问道。
“好的。”徐安点头。
毕竟现在也不能长时间絮叨,这是战场,战局都是瞬息万变的。
李塔抱拳告退。
可他刚转身,徐安突然想起了什么。
“老岳,你此趟过去,把冯翼德带来。”徐安吩咐道。
“啊!”
李塔有点意外。
可转念想想,也就了然了。
一个能这么早就嗅出战机的人,从这点,已经胜过他们这里所有的人了,说不准眼下的战况,此人还有扭转。
就算不能,那起码能拖更长的时间。
…………
隋安城,西处要塞。
冯翼德站在叶与边上,背着手来回徘徊。
“冯叔,与其在此担心,还不如多去几个据点巡逻一下。”叶与说道。
“你说老陈他……”冯翼德眉头紧皱,一脸的担忧之色。
“……”
叶与拿起热气腾腾的茶,抿了一口后,摇了摇头。
这让冯翼德脸色绷得更紧了。
自从将元蒙军几波攻击打退后,冯翼德来到叶与的房间,询问他老兄弟可能会遭遇的状况。
尤其是元蒙军几波攻击时,总是攻到一半,就急急忙忙后退了。
从这一点,冯翼德心里都清楚,这是元蒙军后面有人袭扰。
“唉……”
冯翼德知道叶与不会有明确的回复,旋即叹了口气走了。
叶与看着冯翼德离去,心中思索了起来。
当然,他不是想陈子云他们的情况。
毕竟战场上的事,个人生死是无法预料的。
此时他想的,是整个隋安城的局势。
以他这几个小时收集到的信息来看,这场战若这样打下去,最多撑到明日响午,大越军必败。
从这一点,叶与他想早做打算。
当然,退路肯定是有的,但也只能保一小全部分人,而以冯翼德的性格,肯定不会苟且的。
“怎么办?”
叶与陷入思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