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刘谌,再兴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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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邓艾反应

    江油前道,无数魏军三人一对,宛若一条长龙迎着月光,悄然前进着,锋利的枪戟寒光闪闪,在这冬夜平添了数分凌厉。

    在那长龙之中,一辆辆牛车满载粮草,在士兵的驱赶下缓缓前行着。

    邓艾看着这一辆辆牛车,脸上却满是凝重,攻占江油后,他便下令让军士们,四下收集粮草。

    耗时几日下来,却也只是收集了六百余石粮草,供给两万多大军食用,还是有些困难。

    想至此,他不由注视着涪城方向,呢喃道:“师纂在搞什么,几个时辰过去了连个军报都没传回来,涪城到底情况如何?”

    马邈献降,不仅贡献了邓艾必须的粮草,还有蜀地的山川地形图。

    一看地图,邓艾便意识到,涪城的重要,于是在稍微休整后,便急冲冲命令师纂出发,趁着蜀军没有反应过来强占涪城。

    顺便可以,在涪城在度搜罗一波粮草,以备大军供需。

    但眼下几个时辰过去,师纂一份军报没有传来,让邓艾心里不由有些打鼓。

    正在他心忧之际,他儿子邓忠神色惶恐的跑了过来。

    “父亲,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张!”邓艾眉头一皱,低喝一声。

    “父亲,师纂将军所率五千前部,在涪城遇伏,全军覆没,只剩下百余军士逃回来。”

    “什么?”邓艾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眼睛瞪的浑圆,下一秒他一把抓过邓忠衣襟,低喝道:“师纂五千前部,全军覆没了?这怎么可能?”

    “孩儿,也难以置信,但据败兵所言,确实是全军覆没。”邓忠一脸无辜,如实报告道。

    “败兵何在?速带来见我!”

    “是!”

    在邓忠的带领下,数个狼狈逃回的魏军士兵,被带到邓艾面前。

    “说说,怎么回事?你们是如何被蜀军伏击,导致五千军士全部覆灭的?”邓艾压抑着心中怒火,寒声质问。

    “将军,实在是蜀军狡猾!”一个败逃回的魏军伍长微微躬身,声音微颤:“将军,本来我们在师纂将军的带领下,赶至涪城,已经是黄昏时分,师将军见涪城并未戒严,便令我们准备攻城,不想就在这时,涪城守将,忽然带兵请降。”

    “师纂将军没有多想,便令我们快速进城,没想到前对士兵刚刚进入没多久,蜀军便突然杀出,将街道封闭,箭矢如雨般下落,一瞬间弟兄们全慌了。”

    “接着大量蜀军就杀了出来,他们个个都身披铠甲,十分棘手,弟兄们根本挡不住,并且城外后队,还遭到两支蜀军骑兵攻击,难以招架导致后队直接溃败,我们后路被断,被蜀军前后夹击,弟兄们完全没有招架之力最后师纂将军也被两个蜀军小将生擒了,田章将军无奈下令投降,小的也就在这时偷逃跑了,捡回一条性命。”

    “诈降~”邓艾拳头紧握,冷声道:“师纂个蠢货,这么简单的计策,竟然没有防备。”

    “我且问你,蜀军到底有多少兵马?他们当真个个都身披铠甲?”

    “蜀军密密麻麻的,还有骑兵二者加起来估计至少不下五千~,他们确实个个都有铠甲。”魏军伍长如实道。

    邓忠闻言分析道:“个个都有铠甲,看样子应该是蜀国成都的御林军,不然其它地方的蜀军,绝不可能个个披甲。”

    “不错!”邓艾不可否认的点点头,他手下三万大军,披甲军士也不过万余,蜀汉几千军队,便可人人披甲那只有可能是最重要的部队,皇都御林军。

    “我且问你,此番蜀军领兵大将是何人?”

    “呃~这~”魏军伍长脸色颇有几分尴尬:“禀将军,蜀军未立将旗,小的不知道是何人领军。”

    “连敌方大将都不知何人,就败的如此之惨,真是废物。”邓艾脸色难看至极。

    “父亲,蜀中大将多在剑阁,想来涪城领军之人,也不是什么人物,士兵不知也是常理。”邓忠出言宽慰道。

    “嗯,下去吧。”

    微微收敛怒火,邓艾挥挥手将眼前士兵赶走,同时接着月光展开地图,低语道:“涪城险要,乃是成都之屏障,更是我军必经之路,若是不能破之,何谈攻取成都。”

    “可是眼下,蜀军援军已至,还将师纂前部击溃,我军该如何是好啊~”

    正在邓艾沉思之际,一位身穿墨黑铁甲,双眼炯炯有神的青年男子,走了上来。

    此人乃是雁门太守牵招之子,现任陇西太守牵弘。

    牵弘上前一步,抱拳道:“将军,眼下涪城以被蜀军占据,我军粮草不足又无攻城器械,若是强攻不仅徒耗粮草,怕是还会损兵折将,不若反师江油,直插剑阁。”

    “届时,蜀将姜维腹背受敌,必然军心大乱,钟会将军在奋力猛攻,两面夹击之下,剑阁必破,然后我大魏数十万大军长驱直入,蜀国必亡。”

    “剑阁天险,姜维更是手握五万大军,驻守剑阁,我军现在不过两万余众,还缺少粮草,此刻去攻剑阁,与送死何异?此话休要在提。”

    邓艾冷哼一声,拒绝了牵弘的提议,并寒声对身旁邓忠下令道:“邓忠,通令全军加速进军,天明之前,赶至涪城。”

    “是~”

    随着邓忠领命而去,牵弘无奈一皱眉,却也没有多言,只好失望离开。

    过了一会,邓忠传令回来,望着自己父亲,略显不解:“父亲,牵弘将军所言,未尝不是一条妙计,父亲为何不用?”

    “哼,他所言是有几分道理,但却不是为父所愿。”

    邓艾抬头看着剑阁方向,脸上颇有几分不平:“那钟会,心胸狭隘不说,还自持甚高,向来瞧不起我等出身寒微之辈,为父此番跋涉七百里阴平险道,便是要告诉他,为父之能远胜他。”

    “现在,我们离蜀都不过区区三百余里,此刻进军剑阁,之前三月辛劳白费不说,还会将我军送入姜维之口。”

    “就算,我军奋勇当先,击溃姜维大军,届时钟会领军进入蜀地,这灭蜀天功不是还是归他所得,我们不是白白为他人,徒作嫁衣?”

    听到邓艾一番话语,邓忠恍若大悟,连忙赞道:“父亲远虑,孩儿不能及也。”

    “不过,牵弘将军之前所言也并非空话,涪城已有蜀军进驻,我军又缺少攻城器械,想要拿下涪城恐怕并非易事。”

    邓艾领军,跋涉阴平光路上就折腾了三个月,这三月不仅熬的粮草没了,什么马匹器械也都全部丢在了路上。

    现在整个魏军可以说除了手上兵器,身上衣服,其它在无什么多余的东西。

    “小小一个涪城,也配挡我邓艾?你只管领大军前行,为父自有办法攻破涪城。”邓艾摸着胡须,脸上多了几分豪气。

    整个蜀国除了姜维,不对!哪怕是姜维他都不放在眼里,其它人更是不值一提。

    他不相信,一队从成都拉过来的御林军加上几个武勋后辈,就能将他邓艾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