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兴大汉自临沮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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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名将基因

    郴县的桂阳太守府,现在已经被刘怀等人占据了。

    钱粮的诸多事宜,刘怀已经交给了钮韬负责。

    不过,除此之外,刘怀还有别的事情要交给他,这次就也顺便把他叫来了。

    钮韬也是对刘怀言听计从,更何况,处理钱粮的事情,他也只是比刘怀擅长罢了,一般都是外包给陆延的。

    身为陆议的长子,陆延可能不如陆抗那般善于领兵打仗,但论统筹调度,陆延也是有些本事的。

    钮韬此时对于刘怀还在考察阶段,没有暴露陆延的身份,只是把他当做自己从败兵中提拔的助手。

    这两位在原本的历史上都没有记载,陆延还好点,沾了陆议的光,还留了个名字,钮韬可是货真价实的,历史角落里的无名小卒,刘怀自然也猜不到二者的身份。

    更准确一些,刘怀能猜到钮韬出自世家大族,但顶多把他当陆延……

    “永顺,劳烦汝坐镇郴县。”

    “哦?”

    钮韬颇有些意外,先前攻略诸县,刘怀就没有留下官员把守……也对,郴县毕竟是桂阳郡治,派人留守似乎也很正常。

    这么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刘怀身边的诸多将士,钮韬也早都混熟了,自然知道,这伙人之中,以武艺论,自己顶多在沙摩柯手下混个不死,可论统兵打仗,钮韬就该是刘怀之下第一人了。

    毕竟,现在随军的这些人之中,就他还会动动脑子了。

    钮韬没有急着应声,打算先听听刘怀怎么说。

    “且听某说……”

    刘怀暼了一眼窗外,似乎是担心隔墙有耳,还特意压低了声音,弯下腰来,轻声细语。

    诸将自然是跟着刘怀的动作弯着腰,听他轻声说:“此处,无疑是我军能否夺下交州的重点所在……”

    一听到这儿,沙摩柯就没忍住:“侯爷,既然这地方这么重要,为啥要让这小白脸来守啊!”

    类似沙摩柯这般的蛮族,看重的还是弱肉强食,像刘怀与关索,虽然长得也好看,但单论武艺能压着沙摩柯打的,那沙摩柯自然是惊为天人。

    马良虽然武力值低,但在群蛮之中,早就有了威望,沙摩柯也相当敬重他。

    只有钮韬,在刘怀麾下,还没有展示出自己的能力。

    于是,这个本来应该更配关索的名词,先被用到了钮韬的身上。

    别说沙摩柯了,就连钮韬自己都觉得自己德不配位。

    倒不是能力的问题,他绝对是相信自己有这能耐完成任务的,毕竟刘怀都把大致的计划给出来了,钮韬又不是马谡,怎么可能做不到?

    但是,像这种重要的任务,不是一般应该交给那些亲信之士吗?

    这任务在钮韬看来几乎没有任何难度,交给亲信之人,有忠诚度保证,又何必……

    “步骘会信任你们吗?”

    刘怀反问了一句,沙摩柯瞬间就哑口无言了。

    五溪蛮跟江东的关系可是差的可以,仔细想想,江东本土的百姓都被剥削得那么惨了,更何况是五溪蛮了。

    要说有五溪蛮会投降江东,那估计步骘的第一反应绝对是这丫的怕不是来当刺客的。

    而钮韬毕竟是江东本地人,步骘这个苏北人在吴地这么多年,早就习惯跟吴地本地人打交道了。

    再者,钮韬本来就是江东军的一员,属于本色出演,有何不可?

    “好了,不论这些。”

    刘怀一摆手,示意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这些人毕竟不是从涿郡一路跟刘怀来的,像是刘彧,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从来就不会怀疑刘怀的安排。

    钮韬还有话,却哽在了嘴里。

    试探到此为止,若刘怀能信任他,那他自然也会相信刘怀。

    “兵贵神速,三日后出兵,钱粮是否可以分配妥当?”

    “承蒙将军不弃,某定当准备齐全!”

    事已至此,钮韬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似乎都激昂了几分。

    他很想现在就告诉刘怀自己的真实姓名,可是不行,他并不是自己来的,怎么说也得跟陆延打声招呼才行。

    无奈,他也只能用自己的语气来回应刘怀。

    ……

    回到自己房中……刘怀秉持着不给城中百姓添麻烦的原则,除了诸位将领是住在太守府中,其余人等,甚至到了城中还在扎营。

    好在,城中不用担心敌军,也不用摆什么阵型,住下便是。

    虽说,对于那些五溪蛮而言,指不定住野外他们还更顺心些。

    而钮韬么,今晚是没时间睡觉了。

    大晚上等陆延回来,钮韬便把自己被予以重任的事情,跟陆延说了。

    “交州已定,荆州摇摇欲坠,小延,差不多该请叔父倒戈了。”

    “啊?”

    陆延一惊:“兄长,汝莫不是在开玩笑吧?吾等不过打下了半个桂阳郡,怎的是交州已定?就算刘将军真有通天的本事,那也该是先定荆州,再定交州啊!”

    钮韬皱起了眉头,刚想训斥教导一番自己的小兄弟,可转念一想,自己要不是听了刘怀的安排,也觉得刘怀的目标是先定荆州,再定交州,还真怪不得陆延……

    “若是叔父在此,或许能猜出一二。”

    钮韬言尽于此,又不好直说刘怀的谋划,便只说:“汝切莫忘了,益州与交州可是通的。”

    “兄长的意思是……”

    陆延毕竟是陆议的儿子,脑袋也不笨,很快便猜到了什么。

    “吾等只是诱饵?”

    可是不对啊!

    陆延皱起眉头,尚且年轻的名将基因又开始发挥作用了。

    “就算是有吾等为饵,可即便引来步骘,攻与不攻也尽在步骘掌握之中,交州有难,步骘不可能不回援。”

    “益州虽然与交州相通,可交界处又是夷界,若是步子山回援,那益州军必定是无法击败交州军的……”

    陆延的语气越到最后越没有自信。

    他想起了张飞,想起了马超,想起了黄忠。

    这三位的现状,江东不怎么了解。

    但是,陆延知道张飞大破张郃,使其沦为爬山将军。

    知道黄忠阵斩夏侯渊,使其从虎步关右沦为白地将军。

    知道马超啸聚关中,就连曹操都在他手下吃过亏。

    若是这三位……莫说一同领兵,三路齐下,便是只一人来此,步骘又如何与其争锋?